南弦柚皱着眉,心中有个不好的想法开始生根发芽。
——不会发烧了吧!?
这么想着,南弦柚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粘贴了人的额头。
果不其然,在粘贴的那一瞬间,手背被接触到的皮肤烫得一抖。
“研磨,你是不是一直都不舒服?”
南弦柚神色不悦地盯着研磨,经过这么多年的量体温习惯,他的手背测量已经能和体温计一较高下了。
他可以肯定,研磨正在发烧,还烧得不轻。
而和南弦柚手背一起抖的还有研磨的身子。
研磨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发烧了,他只是觉得有些难受,以为是撞伤导致的闷痛,便也没有在意。
之后头开始发晕,他有想过是不是自己被撞出轻微脑震荡了,都没有想过自己正在发烧。
直到看到南弦柚伸过来的手时,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八九不离十是发烧了。
因为只有在他发烧的时候,南弦柚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第一反应是错愕,随后便是惶恐和抗拒。
他一点都不想让南弦柚发现他发烧的事,可再敏感的思绪在发烧的作用下也还是没来得及反应。
南弦柚看着人有意回避着他的动作,一整个气笑了。
研磨装得实在是太像了,大家夥都吃了好一段时间了,愣是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猫猫的性格本来就腼腆,人多的时候几乎不主动说话,加上脸上的表情又淡如菊的,周围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他是从时候开始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