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试探着,南弦柚发现研磨就是很自然地看着迹部,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生气的预兆,还不易察觉地流露出一点好奇。
南弦柚:?
所以,就他跟有病一样是吧!
等等……好奇?
南弦柚瞪大眼睛,他如临大敌,如坐针毡。
——研磨怎么能对迹部产生好奇呢!?
他都没有对我产生过这样子的情绪!!!
南弦柚顿时挺直了腰背,他突然就没有看戏的心情了,只觉得他们聒噪。
几秒前还间歇性给个眼神的,现在是彻底不给那边一个眼神了。
南弦柚死死的盯着研磨,试图用强烈的注视以此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可研磨此刻正沉浸在看戏中,一点反应也没给。
——我要闹了!我真要闹了!
不是!研磨你怎么总盯着迹部啊?那个大少爷除了长得好看一点,还有什么值得看的?!这都盯着人看了五分钟了!五分钟!三百秒!他这两天都没有被研磨持续看过这么久!
南弦柚承认他酸了。
顿时有种从小到大娇养长大的家猫被半路杀出来的花孔雀拐走了的憋屈感。
他彻底破防了。
啊啊啊啊——迹部景吾他一个陌生人他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