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好几次想要开口,可张张合合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在快到医务室门口,南弦柚实在憋不住了,像小时候读幼稚园时对着研磨撒娇要抱抱一样,黏黏糊糊地说道:“对不起嘛研磨,你别生气好不好。”
良久都没有说话的两个人,突然一方打破沉寂,就像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出现婴儿的啼哭一般,突兀至极。
南弦柚的话语落下的片刻,研磨还想用原来的措辞敷衍了事,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南弦柚接下来说的话给彻底定住了。
面对任何困难都勇于挑战的enfp小狗热烈且真诚地说道:“研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像是怕人不信一样,又加了句:“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不想你疏远我。”
一字一句,就像针一样扎进研磨的心里。
不要吵架吗……没想吵架……
不要疏远吗……我也不想……
可,不行啊。
眼眶不争气地再次浮起了水雾,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研磨深深叹了口气,完全脱力地陷入进南弦柚的怀抱里。
他轻声呜咽着,所有的难过在此刻似乎都有了发泄口。
研磨手抓着他的衣服抽泣着,似乎觉得自己矫情,把脸埋进南弦柚的胸口。
滚烫的湿热很快就透过衣物传至皮肤。
南弦柚慌张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在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后,他迅速走到床边,将研磨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然后不知所措地去查找可擦拭眼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