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僵直地定在原地,痴痴地看着猫猫颤颤巍巍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那身上残留着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很快就被体育馆的冷气一带而过。

研磨的气息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消逝了。

他想去抓,却发现根本抓不住。

也是,气息怎么抓得住呢。

南弦柚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懊恼地想:为什么不抱住他啊……

这下好了,研磨不要他了,真的不要他了。

南弦柚眼眶一红,无比后悔几分钟前自己为什么没有抱住他,明明只要稍微用那么一点点力气,这么虚弱的人怎么可能从他怀抱里挣脱开来呢?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怯弱感到唾弃。

南弦柚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直到扯得呲牙咧嘴,才终于慢慢从追悔莫及的烦躁中清醒过来。

他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去招惹青学的人啊!

不!应该说,他今天为什么在车上不好好听助教讲话啊!

如果他在车上听了助教讲话,那么他在宿舍里收拾完东西出来后就不会迷路。

如果他知道排球练习场地的体育馆在哪,就不会误打误撞去到了网球练习场地的体育馆。

如果没有走错体育馆,他就不会遇到青学的人。

如果没有遇到青学的人,他就不会私斋瘾发作,在那里和他们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