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一生没法控制音量的“研磨”,直接给湿成落汤鸡一样的猫猫给喊愣了。

南弦柚其实一直在关注着研磨,如果不是刚刚助教找他有事,他根本不可能让研磨一个人在这里等这么久。

帮助教填了好几张名单信息回来后,就看到研磨一副快要倒的模样,吓得他脸都白了。

也不管他们现在还处于冷战期了,直接扔下笔,就往研磨这边狂奔而来,把一路上路过的同学都吓了一跳。

“研磨!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南弦柚急的不行,怀中的人儿显然是没有力气了,一个劲的往下坠,南弦柚根本不敢用力扯着他,生怕伤到研磨,双手只能这么虚虚的抱着他干着急。

研磨的呼吸声很重,他咬着下嘴唇,试图转移自己胃部的疼痛。

面对南弦柚的问话,他愣是不给任何回复,甚至双手还在使着最后那一丁点力气,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可他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在南弦柚的眼里根本无济于事。

研磨其实知道自己挣扎不开来,可是他没有办法让自己不挣扎。

在没有迈过自己心里这道坎时,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南弦柚待在一起。

只要想着自己心里那些没有道德的想法,就觉得他们俩的任何一次接触,都是他这个哥哥对弦柚这个弟弟的亵/渎。

猫猫是个倔脾气,同时傲娇得很。

自己放不下的事情,怎么也不可能放下。

其实在眼黑之时听到南弦柚声音的时候,他其实心就软了。

甚至十分的委屈,想要像平常一样依着他。

可下意识想和控诉自己难受的话挂在嘴边又硬生生地让他给咽下去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