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本来想着等山本打完,他们就接上,但没有想到山本猛虎和研磨打到一半,他们家珍贵的二传手就跟着那个鸡冠头跑出去了。

当时还有人想要跑上去追,但他们走的飞快,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离开体育馆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研磨才回来,他从进体育馆开始,音驹里的所有攻手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去。

二传手回来了,自然是有人想过去和他一起练习。

但山本猛虎比他们动作更快,几乎是径直过去,二话不说就把人抢了过来。

看着唯一的二传手已经被抢走了,其他人也变打消了想去抢夺的念头,自顾自的继续了攻手和攻手之间的对打练习。

而夜久卫辅作为自由人,他并没有必须要和二传手配合的练习项目,所以在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组鱼跃后,并拉着跟他一起练习的海信行往研磨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时他们看着研磨一个人默默走进体育馆的画面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平常要么三人结群,要么两人结伴的,突然间就看到研磨一个人走进来,还是很不习惯的。

本来以为只是那两人慢了一些,结果看到山本拉着研磨来到练习场地说了半天话,也没见着人来,他们才开始相信进入体育馆的真的只有研磨一人。

走出去两个,回来一个这种事情,还是令他们有些困惑的,遂赶忙过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刚敷衍完一个山本猛虎,现在又来了两个前辈。

研磨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这份不习惯何止只有他们呢。

最不习惯的人,恐怕是他孤爪研磨吧。

两个安全感都没有在,还要被别人问自己不想回忆的事情,对于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社恐来说,是非常残忍的。

研磨低下头,试图回避他们的目光,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