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排球练习场地的体育馆走到酒店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但这么顶着大太阳一走,还是让人难免生出一些倦意。
等到达所住的酒店后,两人也是直奔电梯上楼。
但在刷门卡打开宿舍门看到漆黑一片的房间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在宿舍?弦柚这是跑到哪里去了?房间里看样子是走了很久了。”黑尾挠着头,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他唔了一声,思索道:“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去哪呢?外面这么热,也没法待啊,弦柚应该不会蠢到在外面瞎溜达近两个小时吧!”
“谁知道呢。”研磨关上门,转头就朝着原路返回。
黑尾看着他果断离开的样子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咱们现在去哪儿?”两人又一头进了电梯,黑尾歪头问道。
“还能去哪?”研磨瞥了黑尾一眼,“当然是回体育馆了,他一个经理无故消失,怎么着也得和猫又教练报备一声。”
“说的也是。”黑尾铁朗点了点头,脑海中开始组织起待会儿同猫又教练的说辞,完全忽视掉了身旁人此刻不清不明的特殊情绪。
另一边,决定好一同去吃饭的青学队员们此刻已经跟着南弦柚出了体育馆。
而刚一出去,南弦柚就定住了。
他连集合点都不知道是哪里,就更不要说他们用餐的地点了。
南弦柚饶是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也不怕他们笑话,直接和他们说了一下,自己对这里不太熟悉,需要他们带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