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要他略微出手,以研磨当时对他的依赖和信赖,他是完全可以让研磨杜绝一切社交的。

而这种完全杜绝一切社交的做法,对于当时的研磨和南弦柚两个人来说,都是他们的最优解。

前者可以顺从自己不用再去社交,后者可以将自己心中那份病态的占有欲具象化。

简直就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可南弦柚没有这么做,他选择藏起了自己的私心,以一种他认为的健康成长的方式,将他本可以私藏的宝物公之于众了。

整个小学阶段,虽然他们一直是保持着三人的平衡,并没有另外的人再过来打破这个平衡,但整整6年的时光,他和黑尾也无数次的像研磨推去了他们审核下的“可交朋友”。

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无疾而终,但他和黑尾并没有放弃。

而这份外界努力下的激烈社交在升入国中的那一年,刮起了狂风暴雨。

尤其是在进入排球社后,南弦柚和黑尾两人为了让研磨快速融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出了非常非常多的努力。

那时的南弦柚还天真的以为只要他在研磨束手无策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对他进行语言上的“诱导”和“哄骗”,就能让研磨快速的接受这一段友谊。

就这样,他盲目且仓促地让一个社恐吸收着外界的一切,打着为他好的名号,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向人群。

当时的他还在沾沾自喜,却完全忽略掉了,研磨的不喜欢。

南弦柚苦笑了笑,你明明处处都想着为他好,处处都想着让他幸福,让他快乐。

可每一次自以为是的做法,都让他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