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吓得赶忙伸手摸了下人的额头,一股不太正常的温度传上手心。

他有些不太确定这是人剧烈运动后热的,还是真的已经发烧了,慌忙地又用手背反复量了量。

助教看着南弦柚这个动作,立马反应过来了什么,他赶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休息长椅旁,跟着上手摸了下研磨的脸颊和额头。

“有点热,可能是发低烧了。”助教皱着眉道。

对于这个结果研磨和南弦在两人心中都基本有数,所以在听到助教的话时,他们俩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还松了口气。

南弦柚拍了拍研磨的后背,柔声道:“还好还好,没发高烧,研磨,你头不痛吧?”

研磨摇了摇头,闷声回道:“不痛,就是累。”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在场上他基本没动,但观察局势和想对策消耗了研磨巨大的脑力,他要时刻保持着高标准的专注度,一刻也不能松懈。

在听到比赛结束的哨声时,研磨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松开,一股巨大的脱力感瞬间包围过来,可能也就是那时,让发热趁虚而入了。

“不痛就好。”借着研磨整个人往他这边侧身过来的姿势,南弦柚将手中的毛巾从猫猫的下衣摆处伸了进去,快速给他擦拭掉后背的汗,尽量杜绝一切感冒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