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吧,猫又教练叹了口气想,等几天后的比赛,他就能见分晓了,希望不是昙花一现,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另一边,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动纸张声的医务室里,输上液的猫猫整个人软踏踏地窝在南弦柚的怀里。

累!太累了!从打排球开始,他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累过……不夸张地说,研磨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低血糖,重度的体力不支,高烧!可真是如数家珍啊!”医生扬起声调侃道,随后叹了口气,皱着眉叮咛着:“我知道你们热爱社团活动,但也要节制知道吗?这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就算不提会不会有心脏骤停的可能,就单纯这种毫无知觉地摔下去,摔着碰着了,也是会伤着的。”

他不是没遇见过在社团活动中低血糖被送过来的学生,但像研磨这种怎么叫都叫不醒,像晕死过去一样的低血糖,他还是第一次见,硬生生把他魂都吓飞了,差点就叫了救护车。

好在最终自己的医疗常识和业务能力稳住了慌乱一片的几个人。

急忙测了血糖,然后打上了葡萄糖吊瓶。

看着窝在人怀里逐渐恢复了意识的研磨,在场的其他人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没事了研磨,你睡会儿吧。”南弦柚看着脸色苍白的人,于心不忍道。

研磨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在看清了面前的人后,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周二的社团活动就这样以研磨在医务室里睡到傍晚六点半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