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整个人脱力地往后一躺,直接毫不顾忌形象地睡到草坪上。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疲惫的一个下午,感觉假期过的那段日子加起来都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
手臂上还不断传来垫球后的阵阵痛意,发麻发痒着,看起来像是毛细血管破裂引发的皮下出血,两条手臂又红又肿的。
小黑说这是第一次打排球都会出现的情况,打多了就好了。
研磨抬起手臂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惨状,几秒后便像是原地关机了一样,将手吧唧一下就落了下来。
猫猫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打排球好累啊,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重力这种东西!让球到处乱飞,害得我跑来跑去的,要是球落不下来就好了。”
一旁的黑尾听着直发笑:“哈哈哈哈研磨,你要多运动啊,今天还没怎么跑呢,你就累出怨气了。”
不过笑归笑,黑尾还是带着歉意的,毕竟他和弦柚俩个人都没法像研磨这样将球准确无误地传到人手上,一个下午,研磨尽是跑来跑去接他们俩传过来的“乱飞”球了。
“小黑好吵。”累了的研磨那是一点也不想和小黑争论这种话题,他抬手挡住眼睛,转动身子,整个人往南弦柚的方向侧去,以此掩耳盗铃地来寻求片刻的清静。
南弦柚见状笑笑,他撑着手臂向后仰着,侧着脑袋静静地注视着研磨。
看着他被微风吹起的发丝,看着他大口呼吸时一上一下浮动的胸膛,南弦柚莫名就有股极大的满足感填满他的心脏。
研磨不再是以第三视角看漫画时的片面模样,不再是日思夜想却怎么也无法跨过次元的平面图。他不在死板开始具有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