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只小幼猫都要变成焯过水的基尾虾时,南弦柚和研磨默契地错开目光,就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各自矜持镇定地望向了场馆里疯跑着的同学们。
这个场馆可真场馆啊……
这个灯可真灯啊……
两人心里同一时间默念道。
发生这种事情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
幼年时期的研磨本身就羞涩内敛的性格,稍微逗一逗就会脸红。
不过也正是年纪小的缘故,这份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研磨将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他很快就将这件事翻了篇,只把这一切归结于“小哑巴”对他表达喜欢的的方式。
而南弦柚在心里挣扎半响后决定将错就错下去。
——反正亲都亲了,他还怕什么!
想罢,南弦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已经熟练掌握撒娇技巧的某人无所畏惧地拉过猫猫的手,他们十指相扣着,之间没有对视,没有交流,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抗拒。
他们就这么坐在台阶上一览无余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孩子们,看着他们奔跑着,做着这个年纪本应该做的事情。
“还是弦柚好,不吵不闹的。”孤爪研磨眯了眯眼,有些疲乏地歪头看向南弦柚。
南弦柚骄傲地仰起头:“那是当然,他们太幼稚了,我可没这精力和他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