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想起赤井出门前接的那个电话。
“我们暂时不缺钱了,”乌丸用手指轻敲膝盖,“终止和赤井秀一的谈判。”
琴酒愣了下:“但他能提供的数额比你们拿到的大得多。”
“好一个‘你们’。”朗姆狠狠把烟掐灭,“政府给的钱,你能保证不做手脚吗?”
不能。琴酒知道这个答案是不能。
“总之,赤井秀一现在没价值了。”乌丸站起来,像个慈祥老者该做的那样轻轻抚摸琴酒的背,“你今天出了门,他一定会发现你和我们有联系。”
琴酒猜到了后文:“您要我杀他?”
“你瞧,朗姆现在也怀疑你不够忠诚,你需要机会证明自己。”乌丸说话很慢,每一句都充满诱惑性,“而且,宰杀叛徒本来就是你的任务。”
我会杀他,但绝不是等在他家里、趁他卸下全部防备的时候杀他。琴酒觉得喉头发紧,干涩涩应出一句:“我明白了。”
“好孩子,”乌丸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琴酒退了两步靠近门边,微微颔首:“我尽快回到他住处,避免他发现我不在就起疑。然后找机会……”
乌丸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等待他说出最后三个字。
“杀了他。”
琴酒到的时候赤井还没有回来。
丢失货款无疑是件麻烦事,他们会重新返回交战地点寻找蛛丝马迹,通宵把附近的监控看上至少十遍。琴酒推算着赤井这次需要加班多久,突然意识到自己希望他越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