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不将武器握在手心,仿佛随时都要经历一场恶战一般,嘴里更是嚷嚷着要将敌人碎尸万段。
归终大惊失色, 把若陀按在归离原修养了好一阵,天天盯着他和街头遛弯大爷们喝茶下棋遛鸟,这才把性子平和下来。
摩拉克斯虽然理智尚在,受到的影响也不能说微乎其微,他自己也能感知到,自己如今在战场上更加冷酷无情,甚至被称为有无边杀伐之相。
不只是时间冲淡了他本就不算浓烈的情感,没意义的混乱战争也让他在迎敌时多了几分恼意。
他们尚且如此,推己及人,想必这场混战波及到的魔神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战争的反噬,经历磨损是必然的结果。
从平和到好战,从公正到偏激,从友善到仇恨……性情大变而做出与自身前后矛盾之事,也未可知。
摩拉克斯不清楚梦之魔神是什么情况,或许理智尚存,也可能已经沦为战争的傀儡,只要不波及到归离原,他本该不予理睬的。
如今世道,哪里不是自扫门前雪?
可偏偏摩拉克斯办不到。
若他们不做点什么,这世道必然还能更加混乱。
“虽说你此次是向利姆露求援,但若是帮得上忙,我会尽力伸出援手。”心思千回百转片刻,摩拉克斯郑重其事地承诺。
“我也一样。”若陀那边也应和,“虽然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个情况。”
浮舍已经被感动到热泪盈眶了,“此事说来话长……甚至有可能只是晚辈的臆想,可梦主的态度实在诡异至极,晚辈心有不安。”
“哦?有什么诡异之处?说来让我听听。”
一声突兀的声音接着话茬冒出来,带着鲜活的少年感,给这场略显沉重的对话添了点生机。
浮舍转头望去,只见说话着是个半大的少年,五官精致得比女孩子还不遑多让,灿金的眸色漂亮得不似凡人,一头水蓝色的及腰长发被缎带束起来,乖顺地垂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