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研习这本书的内容,于是把书扔到不知哪个角落里了,现在想来,若陀或许才是那本书的归宿。
“若陀向来心直口快,有时说话可能会引起误会,小友不必介怀。”摩拉克斯解释道。
浮舍有些受宠若惊地摆摆手,“没有的事。”
岩王帝君的威名响彻提瓦特,无人不知其杀伐果断的同时,为人也是光明磊落,想来也不会对他这样的小人物出手。
只是战胜生理性的恐惧又是另一回事。
见浮舍依旧神色不宁,摩拉克斯只能转移话题:“信件送到利姆露手中还需要些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小友不妨与我们聊聊,比如来访的目的。”
摩拉克斯当然是是故意的,利姆露性子单纯,就算活了这么多年警惕心不弱,身为友人的他还是不免忧心几分。
趁着留云送信拖延时间,他刚好能将来者的目的掘地三尺给挖出来。
“不瞒您说,此次冒昧前来拜访,晚辈也是迫不得已,遭遇之事以一己之力不可解,甚至赌上全族都无济于事,这才求助上了前辈。”浮舍不愿说得太过详细,只是含糊这回应。
摩拉克斯却是一针见血:“夜叉一族早在千年前便归顺在沉玉谷那位魔神麾下,梦之魔神与归离原关系尚可,又对我等有些恩情,若有什么要是,大可以摆出她的名号向归离原求助。”
可浮舍孤身一人前来,沉玉谷那边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浮舍也是头脑灵活,不必提醒就听懂了岩王帝君的言外之意。
他心中一凌。
梦之魔神与那两位神明之间的恩情,他只是隐约听说过,毕竟那时的年纪还小,记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