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便宜事,想要获得庇护,总要先失去些什么。”拉莫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命运啊,一啄一饮皆有定数。”

见利姆露无语的表情,他顿了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它们总归是要学着适应的,若是龟缩在舒适区,等待它们的也不过是随时间消弭。”

“您心里有数就好。”利姆露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话,安置您子民的事我会提上日程,剩下的交给您来安排了。”

如今战事四起,他也没办法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一切。

至少举族搬迁这种事利姆露是有心无力的,最多只能派遣实力强劲的手下帮忙护卫。

“理应如此。”拉莫颔首,半晌又添了一句。

“若是还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看这个,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唉!还有谢礼?难道是什么土特产吗?

听说这边的香料很不错,说不定可以带些回去交给马科修斯呢。

利姆露来了兴趣,打眼望去,却见拉莫起身挪向阴影处的那面墙。

不是什么土特产,更不是什么香料。

久远的记忆如回旋镖刺入脑海。

昏沉的、炫目的……令人胆寒的。

如潮水般窒息的压迫感从记忆深处涌上来,脑海中拉响刺耳的警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利姆露狠狠攥紧拳头,身体对疼痛的无效化此时却成了拖累他的缺陷,没有刺痛的刺激,他快被那种超出承受能力的恐惧压垮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