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忠告的对象根本就是把这句话当成了耳旁风,已经陷入无边狂躁的恶螭完全不在乎耳边的怪动静。
“啊呀!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
利姆露有些无奈,“我说,你死了的话,你的子民群龙无首,若是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本是利姆露的一句无心吐槽,结果他意外地发现,原本狰狞地召唤雨水的恶螭,动作竟然轻缓了几分,降雨也在渐渐变小。
就连混浊渗血的眼珠,此时也透露出几分清明。
雨势渐熄,黑炎也逐渐失去势头,恶螭之首终于有了喘息之机,他缓了半晌,慢吞吞开口。
“子民……呵,如今,我已是孤家寡人,何谈子民一说……”
“嗯?什么?难道那些在外作恶多端的螭兽不是你的族人吗?”
此话音未落,利姆露便察觉到巨大的眼珠中闪过几分愧疚与悲恸。
还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奈。
“我早已时日无多,若留在我身边,族人只会在未来的不久追随我而去。”
“为了让族群继续延续下去,我早在百年前便将子民们托付出去,另谋出路。如今,它们竟在那个卑鄙的家伙手下,做出这样的事端……”
“不过,它们寄人篱下,只是在遵循主上的意愿,想来也是有不少苦衷的。”
这些话透露出不少信息,可更多的谜团将利姆露难住了,恶螭之首将子民托付给了谁?祂为什么要命令螭兽去为非作歹?
不过,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这样,它们同样也是翻下滔天罪行的罪人!”利姆露斩钉截铁道:“你若是还可怜它们,便应该让它们用行动赎罪才对,而不是在这里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