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离开，永远在一起……世上不会有什么比这更具诱惑力了。

几乎是利姆露话音刚落的瞬间，魈就想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了。

但是不行。

这是一个毫无争议的抉择。

魈的理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他不止是魈，是利姆露大人两情相悦的恋人，比起这个，他还身负其他身份。

他是以此生向帝君立誓护法杀生的护法夜叉，是降妖除魔、斩尽妖邪、护佑璃月万家灯火的降魔大圣，是受人间香火供奉的三眼五显仙人。

他可以选择追随着利姆露大人一了百了，但他的责任、他的使命……以及被他守卫了千年的璃月。

那是他无法割舍的存在。

身体飘荡在无尽虚空的那段时间，魈思考了很多。

短短几天的相处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魈的脑海里轮番播放，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反复品鉴，像是饥饿的蜜蜂在咀嚼早已索然无味的花粉，拼命榨取最后一丝甜意。

他不会后悔。

84、

“啊嘞……被拒绝了啊。”

利姆露沮丧地垂下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丝线。

手指骤然收紧，丝线被绷直，下一秒又松松垮垮地飘落。

断掉了。

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