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怎么这么多?”达米安皱眉。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回想了一下前后的摊位。

“是免费的露天脱口秀表演。不过上去讲的都是一些脱口秀爱好者, 大家都是图一乐。”

这个时候刚好前一场结束了,聚在一起的人群散了大半。

我:“想去凑凑热闹吗?”

那自然是要去凑的。

一群人闪转腾挪,到了比较靠前位置。

“这是那天那个”迪克指着周围飞着的几个小喇叭。

我抬头,看到了飞在周围的神奇小喇叭。眯了眯眼,没在上面发现很强的灵力波动。

“这个是民用版,配套的还有神奇投影仪。”

我指着前面长着翅膀飞在半空的小投影仪。

不得不说,做这个系列的那位审美十分到位,不算大的小机器搭配上两对可可爱爱的小翅膀,基本上可以覆盖80人的审美。

我还准备再介绍几句,正好下一场的表演者已经上台了,我们都集中注意力准备欣赏表演。

嗯?好像是我同学?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种在上课时候会被老师cue的毛毛的感觉

“大家好,我感觉干我们这一行,压力都特别大。”

“不说别的,就说我们的工作,有一项就是劝别人不要封建迷信。”

“我们、劝别人、不要封建迷信?”

“我今早嗦粉的时候还在问祖师爷要不要多加两块肉。”

然后沉默两秒。

“祖师爷骂我神经病。”

我:

我默默捂住了挂在手机上的圣杯

攻击性有点太强了哈,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