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什么不对劲, 我就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无聊的时候还蹲下来摘了两颗草莓吃。

“行了,就这样吧, ”三师兄说,“那你在国外照顾好自己哦。”

“好”

我打算挂电话,突然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三师兄一声抽泣。

我:???

我没挂,耳朵贴在话筒上。那边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我大师兄的声音:

“怎么了?”

“大师兄,”三师兄哽咽,“小六不回来呜呜呜”

我:???????

结果我听见了更劲爆的。

“你呀你,”大师兄好像抽了张纸,用哄小孩的语气哄我的社畜三师兄“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我:???

所以老三其实很爱哭吗?而且还是从小就是?我怎么不知道?他在我面前兄长包袱这么重的吗?

“不是,有传送阵这么方便,你就不能直接来看我吗?”我说。

电话那边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满意地挂掉电话,然后再听了一遍刚才录下来的三师兄哭哭。

我,好像也被这个家同化了呢

4

我走回主宅,提姆因为我的话坐在沙发上。少总哥在处理公司的事情,结果我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我了。我就说这个人没专心工作。

我爹坐在单人沙发上,脸遮在报纸后面,让人看不到表情。

我走到两人面前,装模做样地清清嗓子。

“那个,我宣布个事情。”

提姆正大光明抬起头,我爹从报纸后面蝙蝠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