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地府有什么新鲜事吗?”我眨巴眨巴眼,看起来只是个想吃瓜的单纯小孩。

但是,要不说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呢,玛莎很快就懂了我想问的事情,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们确实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前些日子,确实有两个魂魄被打入了地府,”玛莎说,“听谛听说,可怜的小西恩尼斯和小丑先生只怕是会被镇压在最深地狱中,承受永恒的惩罚了。”

我:“芜湖。”

托马斯:“西恩尼斯一家,哎。”

我好奇地询问西恩尼斯家的故事。二老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他们知道的关于黑面具的身世告诉了我。这个故事堪称恶心(别误会,和玛莎奶奶讲故事的水平无关),最后我像是吃了回锅的苍蝇,干净又卫生(bhi)。

我好奇爷爷奶奶的反应,定睛看去看去,却没在托马斯和玛莎脸上看到太多的可惜与同情,只有沉重。我垂眸,心里已经明白,我爹的道德标准是从哪里继承的了。

3

早晨我起来之后,看着身边睡得很沉的人,看来这几天我都会成为这个家最早起床的人。

我走到桃树下,想了想,从芥子空间里取出平时练习用的木剑,回忆了一遍从小练到大的剑招。剑随心动,带起剑风。

桃树下铺着一层粉红的花瓣,剑风带起花瓣在空中纷纷扬扬,我借此一观剑路,再不断练习、修改、矫正自己的动作,以求做到心眼合一。

不知练了多久,我呼一口气准备收势,却听见轻微的快门声,我下意识提剑攻去,对方灵巧闪身躲避,我变招追上。当我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但两个人的缠斗最终变成了你来我往的切磋。

最终我运起剑气,于空中一捞、一接、一送,一朵桃花盛于剑尖,被我送到他面前。

提姆一愣,最终伸手从剑尖上拿下了那朵花。

“你也不怕手里的相机摔了。”我提着剑和他并肩走在回主宅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