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认为杰森少爷是个心软的好孩子,”阿福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演莎士比亚话剧,“您瞧,他的本能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我震惊地看着滤镜八百米厚的阿福,觉得我们家人是不是都困傻了,连老管家都开始说胡话了(bhi)。
9
吃完饭之后,蝙蝠侠和他的助手们还要夜巡。
“真的没问题吗,”我担忧地看着他们,“你们看起来好困啊。”
“没问题。”红罗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是阿福看在他们实在太困了的份上特批的量。
“再说了,确实有一朵热心的云给我们减轻负担了,不是吗。”夜翼走过来,揽住我的肩。
“对了,那天我没来得及问,”我说,“阿卡姆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蝙蝠洞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换好装备的蝙蝠侠转过头来,隔着面罩看着我:“我们需要谈谈。”
我:
刚想说点什么,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信息,发现是一封邮件。
“好了,我们可以在路上边走边谈了,”我露出一个假笑,“我可能得跟着你们出去一趟。”
10
“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个事情交给你?”罗宾抱臂看着我,十分不满。
我收紧护臂,再次检查了一下确保混淆符、静音符什么的都还在,没有遗漏什么。我身上是一套纯黑的法衣,形制是仿圆领袍,是我以前的法衣,现在穿在身上放量有些小了,但总的来说问题不大。问题出在手套上,常用剑的那只手带着半指手套还稍微好点,另外那只手套就有些小了,板纸的戒围也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