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你知道放在哪里。”我真诚地看着他,还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被占满的双手。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你知道”这个点戳到提姆了,原本还很不情愿的人转身去柜子里帮我取茶具。
等我回到火炉前,发现我的兄姐们都在看我。
我:“怎么了?”
迪克:“没什么。”
史蒂芬妮:“就是看看。”
杰森:“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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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真的不能烤点肉吗?”迪克端着烤好的土豆吃得欢,但还是有些不满足。
我:“放过咱们家的天花板吧。想吃肉下次在户外整烧烤。”
杰森:“阿福is watchg you。”
“想吃咸的就往土豆上撒点盐吧,”我说,“咱们今天已经很离谱了。”
我看着在客厅里东倒西歪的兄姐们,别误会,我们没碰酒精,他们现在的状态纯粹是晕碳。
你的下一次微醺又何必是酒精,笑发财了。
还清醒的我和提姆在收拾残局,趁着两个人靠近,我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辛苦啦,”我轻声说,“大家都在吃东西,你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