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我和达米安在我爹身边表演了一场小学生吵架,我那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口才”自然没有用在达米安身上,我还不至于对着我才10岁的小弟弟发疯。
“好了,孩子们,可以了。”
我爹满脸写着疲惫。
闹够了,我和达米安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在布鲁斯身边像是两尊门神。
见我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布鲁斯神色复杂,看了我几眼还是没说什么,让我赶紧回去休息了。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爹会像美剧里演的那样问我需不需要心理医生之类的,虽然我确实不需要。但是他没说我也不会提,就这么回到房间里了。
9
这几天,提姆很不对劲。
他总是看起来很疲惫,这让我很担忧。我以为是工作上的问题,就去问他怎么了,答案自然是没事。
“你们啊,”我语重心长,“总是报喜不报忧。”
听到我的话,正在喝水的提姆险些蚌埠住,转过头来谴责地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这段时间少的是什么。
是咖啡啊,少的是咖啡的香气!
我:“你这几天好像没怎么喝咖啡?”
提姆的背影忽然有些僵硬,但我完全没在意,还在自顾自说下去:
“唉,少喝点好,阿福每天都在担心你摄入咖啡因过量。”
我拍拍他的肩,但好像完全没起到安慰的效果,提姆更颓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看着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怎么看提姆都不算是自愿戒断咖啡的,而且按照他腹黑的程度,如果真的有戒断的那一天,应该会仗着各种不舒服的症状找我要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