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提姆: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而我完全没发现大家都默默碎掉了,而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我的同事们都这么惨了,都没出来抢劫。”

我指着绑匪的鼻子:

“你们,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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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破防了,是的他们破防了,有些人抱头大叫,好像无力面对人生残忍的现实。绑我的那个症状更严重,他的心理防线好像完全被我干碎了,丢了魂儿似的站在原地,嘴里还在“阿巴阿巴”,无力承受生活之重担。

我真的没想到一帮有魄力出来干绑匪的人,居然会被我简单三两句话说到破防。

我也没说什么吧?

趁着这个时机提姆撂倒了那几个帮着他的人,跑过来一把把我拉到旁边躲开。这个时候,刚刚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警察们才姗姗来迟,上去把劫匪们绑住押回警车上。等人群纷纷散去,外围的记者们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比我想象中的还多。而我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如果一会儿有人要采访我我该如何应对。结果等了半天,不说正规媒体了,就连平日里像鬣狗一样闻到八卦的味道就会成群扑上来的小报记者都没有冲上来。

我和布鲁斯,提姆一起被带到gcpd做笔录。一路上我总觉得周围的警察叔叔们一直在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秉持着好孩子的基本礼貌,我还是乖巧地和每一个看向我的人打招呼。结果他们看我的表情更诡异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拉了拉提姆的衣袖,问。

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有些熟悉,我好像不止一次在达米安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所以这个表情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