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实实低头看地板,已经在计算时间,看看我大概还要多久能得救。以及不知道这次之后要不要给我们家的大楼看看风水,我是不是和这个地方相冲。
但往往我想低调等事情过去,事情就会来过来找我。
“你,站起来。”
冰冷的木仓口抵在我的头上,我被吓了一跳,抖了一下。好吧我承认我有演的成份。
我站起身,怯生生地看着我面前的木仓口。人脸我是不能看的,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管理。
我也不知道为啥每次遭遇到事情,我不是被刀抵着就是被木仓口顶着,可能我看上去像布鲁斯一样是个软柿子吧。
我被扼住了脖子,木仓口顶着我的太阳穴。我闭眼深呼吸几下,才把相当长卸掉这个人胳膊的冲动压下去。在外人看来就是我害怕到要用深呼吸调整情绪,否则连走路都困难。
“你,和我们下去。”绑匪瓮声瓮气地说。
我走出门,余光瞟到远处一个房间里,一个穿红衬衫的身影被人要挟着走出来。我看到提姆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差点笑出声,愣是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把表情控制住。提姆看到我的一瞬间,表情显得更像个疲惫的社畜了。
说真的,白天上班+晚上夜巡这个模式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好好的一个总裁愣是被磨得没一点总裁气质,挂着两个黑眼圈像是个被小妖精吸干精气的赶考书生。
那个小妖精就是我,嘿嘿
我和提姆被带到大楼门口,外面是荷枪实弹的gcpd警察,戈登警长还亲自到场,也是很我们家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