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你以为在韦恩家族生存下来很容易吗?”
我无理声也高,一嗓子差点给旁边的刺客大哥干懵逼了。他的大脑估计在飞速思考,话题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我直接开始原地大小演,今天我的人设就是一个回到富豪家庭艰难容易的丑小鸭!
我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还用了点以前在表演班学到的技巧,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你以为我容易吗?外人只看到我被认回韦恩家的光鲜亮丽,却完全看不到我的心酸和眼泪”
刺客可能被我说哭就哭的样子整不回了,甚至没有继续拿刀恐吓我,给了我继续发挥的空间。
“这个家的那些钱都攥着谁手里,就连外人都知道,”我努力表演一个泣不成声的小可怜,“我一个刚回家的,想好好生活,难道很轻松了?不然为什么我一个韦恩的亲子,还需要出来给人做秘书?”
“而且这个家,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不乖乖听话,我爸的养老怎么办?我弟的学费怎么办?就连我远在隔壁城市的大哥,生活也得受影响,”我越说越真,越说越动情,就差安陵容上身要一碟子苦杏仁,“我很怕,我每晚都做梦,梦见我变成跟无数人一样,受人欺凌,生不如死啊呜呜呜”
这段用全英文表达是有点长的,而且没这个信达雅,但是也足以把那个刺客大哥说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让他根据其中那些似是而非的信息,在脑内开启一段漫长的、脑补的豪门秘辛。
我趁此机会把求救信号发了出去,除了这个,别的我也做不了。
“不是,但照你这么说”
刺客先生刚开口想反驳,门就被打开了。一位穿着紧身刺客服,身材很好而且气势凌人的女性走了进来。而刚才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刺客,像是把脑子找回来了,毫不客气地将刀重新架在我的脖子上,力度之大甚至让我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