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一样,整理菜地的时候都在哼歌。
路过的老白看到我高兴成这个样子,凑过来闻了闻,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突出一个宽容又和蔼:“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吵。”
老白:“噫,恋爱的酸臭味。”
我:“嗯,你们单身刺猬就是嫉妒。”
7
我躺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几乎把我包裹住。
“现在来吗?”我期待地看着站在窗边的那个人。
提姆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侧卧托腮看着他,看他想做点什么。
“等不及了?”
他欺身过来,带着点压迫感。但在现在这个情况,这种侵略性的动作只让我觉得兴奋。
“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我抓住他的领带,让他凑近些,“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8
我陷在被子里,腰背确实没有上次那么难受。柔软的床铺给了提姆更大的施展空间,我像一条被煎在平底锅上的鱼,被翻来覆去折腾。
“慢你慢点”
我忍不住伸手推他,但手上没有力气,比起在我更像是在抚摸。
果然,提姆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咬牙切齿:
“别乱动。”
“呜你慢点”
动作让他进入得更深,我忍不住呜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慢不了,慢了你又要哭。”他说。
9
最后我的姿势又变成了跨坐,他似乎更加亲睐这个能拥抱的动作。到后面我已经接近无意识,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