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睡着。

2

这一晚上我其实根本没怎么睡着, 脑海中不断地在乱播什么画面, 但是我完全捕捉不到。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我也基本上冷静了。

为了不打扰布鲁斯休息, 我没有贸然去看他,而是先去找了阿福。

“不用太担心,”阿福修剪着花园里的花枝, 老管家稳定的状态给了我安慰,“这种程度的受伤,是这个家庭的常客了。”

老管家的话让我的心又是一阵揪痛。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问。

“您愿意帮忙的话,那就太好了,”阿福直起身,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了娓娓道来,“有一件事情,由您来做的话,应该会更有效果。”

3

接下来,我就听着阿福讲述我爹和受伤来回拉扯的那些年。

我的表情,从震惊,到担忧,最后到了麻木。

谁能想到呢?谁能想到呢??我那个十分成熟的父亲,在受伤的时候,如此的幼稚!

“所以您是要我”我试探问。

“如果您可以让布鲁斯老爷,一直安稳地躺在床上,一直到养伤结束,那就为了分担很多了。”

老管家用词委婉,但是出于对于英国人的某些刻板影响,我很难不觉得老管家没有在阴阳怪气些什么

“好的,我会想办法的。”我说。

4

我想的办法,就是搬张凳子守着我爹。

是的,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粗暴。在思考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并从老管家讲述的我爹的光荣往事中总结先进经验后,我觉得所有的办法都不如一个朴实无华的办法来得好使。

布鲁斯醒了之后,我一边惊叹于他的恢复能力,一边搬着凳子坐到他床边。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心实意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