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让我带以表达歉意,说没办法回来看首播了。”芭芭拉说。

“这有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安慰她,“又不是我拿了奥斯卡。”

我本想说句俏皮话,让事情过去。结果不知道达米安那根弦搭错了,听到这句话抬头问我:

“所以你终于改变得过且过的想法,冲刺更高远的目标了?”

我:“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慌的一批,就怕我弟这个超级赛亚人小孩整出点什么《兄长特训计划》出来鞭策我。

我弟的小孩脸上出现了怒其不争的表情,我选择性忽视他的表情。

9

既然打算学驾照,我打算立刻开始,争取早日完成。毕竟我手上的to do list已经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形式列得很长了,长得让我暴躁。

我本来打算从理论课开始学,我的小弟弟知道后,一把把我拉到车上,让我直接从实践开始。

我弟最近有些奇怪,因为他好像总想叫我点什么,这让我有点紧张。但我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我没发现任何会导致现在这个情况的事件。最终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我的脑回路和我弟弟完全不一样

“确定吗?让我直接尝试?”

我握着方向盘,有些不知所措。

“一边实践一边积累成果,事半功倍,”达米安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本理论指导书,“现在先启动。”

“怎么启动?”我麻木地问。

达米安:“踩刹车,拧钥匙。”

我:“好好的。”

10

完全跳过理论的结果就是,达米安痛苦,我也痛苦。我本来以为他会半路撂挑子不干,或者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人控制不住情绪,先和对方吵起来然后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