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擅长这个。”提姆感慨。

我笑了,对他的夸夸很受用。

我一直觉得我们俩能在一起,他这张超级会说话的嘴至少有5成功劳。

谁不喜欢一个情绪价值给满的伴侣啊!反正我无法拒绝。

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

“不过你有想过吗?”提姆说。

“什么?”我疑惑。

“怎么和布鲁斯解释,你擅自解咒的事情。”

我:

我:&

提姆37度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啊!

把我刚才的感动和亲亲都还给我啊!

4

继达米安和小乔,超人先生之后,我是这个家今天第三个被我爹“谈谈”的人。

和应对前两波人不同,我爹在我这里转变成了怀柔政策。

还是熟悉的书房,还是熟悉的位子,还是我爹沉默悲伤的眼睛:

“孩子,并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你的身体状况不乐观,我不可能让你冒着风险去解决那个魔法,”

这让我前面做的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打了水漂。我怀疑我爹那天和我师父他们谈话,除了聊了一些大事正事之外,还聊了如何拿捏我:)

“我知道,我没这么想过,您放心。”我回答。

只要老父亲往那一坐,表现出一些沧桑和难过,一双蓝眼睛开始诉说“爸爸很受伤”,我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顶嘴了。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他大概率是演的,但我就是叛逆不了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