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跟我说,你少了个脾脏。”

我开口很突然,但是提姆没被诈到,只是平平淡淡应了一句。

我一下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没别的话要说?”

“没有。”

提姆一副拒绝继续交谈的样子。我有些生气,他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态度搪塞我了。

“你就不解释一下?”

“你不也没解释,你以前的伤?”提姆反问。

“我那是”我自知理亏,气得差点已读乱回。

“我的理由和你一样。”

他伸手拉我,被我躲开。

提姆无奈,只能坐起来,和我面对面。

“你师兄好像不只是说了这些话。”

我心虚:“这件事情最重要吧!”

提姆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危险:

“我好像遇到了一个装糊涂的高手。”

我:

我的沉默好像让他生气了,跟我说了句“早点睡”,就要翻身下床。

我:???等下,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不是,只要吵架就分床睡啊?”

提姆:“你都拒绝了,我还留下来做什么?”

我发现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拦住他:

“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睡得着?”

没想到我被他一下按在床上:“你就这么装傻,然后睡在我身边,难道我睡得着吗?”

我有点被他吓到了。常言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察觉到他这是想趁着我师兄的话头,直接把事情直接说清楚了。而且我感觉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他就会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