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也就收拾收拾心情继续看。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所以,我亲爱的红罗宾先生,”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听到我和我三师兄的谈话了?”
红罗宾:
我:“还有谁听到了?”
红罗宾:“就我一个。”
我忍不住挑眉。他这话就很耐人寻味了。到底是其他人真的没去听,还是他做了些什么,让其他人没法听。
3
“哦对了,超级小子怎么样了?”我问。
“罗宾把他安置在蝙蝠洞了,然后开着蝙蝠战机来支援。超级小子醒了之后就回大都会了,毕竟当时也无法招待他。”
我感觉他在点我,但我没证据。
一份资料翻到最后,我也没看到我想知道的,看来这些日子他们都被我的事情绊住了。因而在红罗宾药碗帮忙处理手尾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蛊师呢?”
“红头罩把他处理好了。”
我:
这个处理它正常吗?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处理手中的资料和物证。在看到一个断成两截玉蝉的时候,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了?”红罗宾看过来。
我没想到自己的状态会被他注意到。
“这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捡回来的?”
我两根指头捻起物证袋,说实话有些嫌弃。
“是的,是从壁虎和人的连接处发现的。当时发现的时候就断成了两截。有什么问题?”
“蝉在华国的,作为一种死而复生的象征,”我解释,“而在汉代,贵族下葬的时候,会将玉做成的蝉塞到嘴里,以求人可以死而复生。”
“所以?”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个蛊师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三次,前两次留在现场的都是一种金蝉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