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声音很轻,想必是因为这话在韦恩庄园说其实有些不合适,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我知道了”我也小声和他嘀咕。
6
我师父他们没有多留,和家里人打完招呼之后就走了。我的后续治疗和恢复还是由我二师兄负责,其他的师兄师姐会时不时来看我。
我:“会不会太麻烦了?”
然后阿福领着我去了一个房间,是这几天收拾出来的,墙上有一个我很熟悉的传送符。
“这些日子,杜先生(我师父)他们就是从这个地方来往的。”
走之前我三师兄来我房间我谈话。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我看着他的扑克脸,心知他又开始内耗了。
“师兄”
“师爹跟你说了吧,你的情况。”三师兄打断我。
他是我们其中最内耗的一个,我深知这个时候不能安慰他,越安慰他就越内耗。
“跟我说了,我感觉结果不算坏。”
师爹把我我的诊断告诉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上次蝎子把我捅了个对穿,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余毒。这次因为我们弄死了蝎子,我师父和师兄通过蝎子尾勾里的毒素调配出了解药,我身体里的余毒这才被清掉了。
坏消息是我的气海现在只是勉强保住,是老白帮我留住的。未来会恢复到什么程度,完全看命了。
“如果我当初”
“没有如果好吧,”我打断他,“哥啊,不要美化没走过的路。”
“而且这个决策本身是没错的,更多的是风险评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