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壁虎从地下爬出,黄色的无机质眼睛盯着我,给我盯出一身白毛汗。

结果等我看到壁虎背上的人影的时候,真的给爷整笑了。

“又见面了,老登。”

“几个月不见你这么拉跨了?”

我对敌人开嘲讽的行为换来了除我之外所有人不赞同的眼神,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老壁灯的下半身不见了,上半身的皮肤和壁虎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腰以上的部位还有个人样,立在壁虎背上像是个瘤子。

“你没死”蛊师沙哑的声音从壁虎的喉咙里传出来,两者的融合程度已经很深了。

“那可不,”我一边打量着对手的弱点,一边继续嘲讽,“你个狗杂种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只能说还好蝙蝠侠(准确来说是我大哥)没有在战场上骂队友的习惯,不然我现在应该已经被喷死了。不过也没关系,等打完架我还不一定能醒着,搞不好就能逃过去了。

我跳起身一剑砍向寄生在壁虎身上的蛊师,结果被旁侧插入的蜈蚣足节打断。往后跳躲过这一击,等我站稳了之后发现老壁灯已经转身准备跑了。我想继续去追完全被蜈蚣拦住。

“先解决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