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带着我往深处走,老管家少见地没有穿燕尾服:
“曾经岛上的植被都是老夫人在照管。”
“我的奶奶?”我问。
“是的,但是在那件意外发生之后,很久没人想起来照管这些老伙计了。”阿福说。
“抱歉,这好像不是个让人高兴的话题。”
阿福看到我很焦虑,告诉我韦恩岛四周都有安保系统,希望我放松。
“抱歉阿福,”我画着稿,有些焦虑地抠手指,“但是我没办法。”
“您不用道歉,”阿福安慰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这把老骨头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我眼睛一亮。不论我想要做什么事,老管家永远都是最先表达支持的人,这让我感到心安。
万幸岛上的自然状态很好,如果我想做个风水循环局,并不需要从种树先开始。
等等风水循环?
我将目光投向了白铁蛋。
“老白啊,”我看着他,“你不是说想让我把你放进风水局里吗?”
白铁蛋:“我啥时候这么说了啊!”
完全无视掉老白的抗议,我仿佛写论文找到了论点,写数学题找对了公式,对着死扣找到最后一个结,刷刷刷开始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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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把韦恩岛都改造一遍?”提姆从我身后探出头来,看着我正在画的图。
“不可以吗?”我心里一咯噔,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和大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