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路上小心。”我真诚说道。
结果提姆用一种活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不是关系确实没那么好,他可能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我脸上的笑容一收,以此表示对此等他这个反应的不满:
“我只是担心长期饭票的安全问题而已。”
说完我也不再管他,转身上楼去了。
补觉补觉!
2
带上白天准备好的香,我又一次踩着飞剑出门。
阿福又一次贡献出了风干机,这才让我能从今晚开始实施计划。
落到熟悉的店门前,门口的锁就抖了起来。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开门进店。门刚关上,锁“汪”得一声哭出来,向我控诉昨晚的两位对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锁做了什么惨无人道、惨绝人寰、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拿那个小东西往我身上一放!我就开始裸奔了呜呜呜!啥都被看光了呜呜呜!”
我扫了一眼锁上的密码盘,没被剥下来,一时间没理解啥叫裸奔。把自己代入成一个锁才理解他说的是啥。
里头的数据都被看光了,可不就是当着人家面裸奔嘛。
我抬手揉揉门把手,权当安慰。走到大堂中央拿出一个不锈钢大盆。大锅饭投喂流浪猫猫,拌罐头必备,深浅适中容量可观。
香炉已经没有备用的了,就拿这个凑合凑合吧。
快速点好香,我坐在桌边看着烟雾缓缓上升,然后在某个瞬间迅速转折,以违背物理常识的形态朝着里屋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