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归我了。”

我没两下把剩下的果子吃完,签子丢进了垃圾桶。

“你很喜欢和人分享食物?”提姆问。

我一愣,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师门孩子多,大家关系好。我还记得小时候眼睛大肚子小,贪嘴想吃的蛋糕吃不下,是大师兄帮我解决掉。长大一点,师姐减肥但嘴馋,烤了根芝士热狗,只把只是吃,热狗最后进了我的肚子。

我一下陷入回忆,仿佛回到了还没有变成癫公的时候。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不好将提姆晾在一边。

“在家里养成的习惯,你介意的话我以后注意。”

提姆怔了怔,似乎思考了一下我说的是哪个家,随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们关系很好。”

“嗯哼,关系挺好的。”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上面沾了糖,是刚才糖葫芦上的,让人忍不住想到过年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制作的点心。在师兄师姐们还是学生的时候,一群过年在家无聊的青少年围在灶台前,当着灶王爷的面偷吃给他的祭品,当时的糖瓜就是这么甜。

唔有点想家了。

4

我们俩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酒楼的时间刚刚好。

“这难道就是顶级霸总的时间观念吗?”我感慨得十分夸张,看上去就像是演的。

“少看点小说。”

这回轮到他吐槽我了。

我转头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华国互联网上混到什么程度了?”

提姆:

我记得这里请的大厨好像是个医家转职的厨子,且钟爱粤菜,坚信清淡的菜系是食疗的基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两人一人要了一例汤,再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当然,刷的少总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