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位药齐不?”我掏出几张方子。
“害,别的地儿不敢说,这条街上我家的药是最全乎的。”
店主的口音一下给我干到春晚,亲切感油然而生。家人们谁懂啊,我就是着这种口音的人带大的啊!
我一边跟店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边观察他的面相。
一副憨厚老实的面相,并非大奸大恶之徒。看面相膝下有一儿一女,中年丧双亲眉心萦绕着浓重的黑气,最近要倒大霉。
他从我手上抽出单子转身抓药去了,我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等。期间来来往往又来了几个客人,看熟稔程度应该是附近的街坊。
指尖微动,一缕灵气流出,在不大的室内探查一圈,感受到了微微的震动。
眼睛一亮,我低头刮刮茶碗,控制住表情,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8
等我探查完出来,提姆去办事还没回来。由于优秀的边界干,我没有打听他的去向,发了条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后就开始溜达。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我的同行!
戴着着经典小圆墨镜,小桌配小旗,往那一坐假装看不见,抬手就是“贫道掐指一算”,直让人不明觉厉。
我拎着东西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打算围观同行学习先进经验,顺便惊叹于同行的语言能力。
有这翻译水平干点啥不好,非得出来的当骗子。
是的,我已经发现了,这个人其实是个骗子。
如果说我属于那种虽然懂,但是为了迎合大部分普通人假装不懂。那么眼前这个人,是完全不懂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