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观察着对面的反应。却见提姆饶有兴致地琢磨着我刚才说的话,没见有什么不高兴。

“吞噬被什么吞噬?”他问。

我:“这座城市。”

话毕,刚才听闻自己死讯还表现得很从容的人愣了愣,随后露出一抹苦笑。

“你还好吧?”

“还好。你刚才不是说,我走上了另一条路吗,那条路就不会被吞噬?”

我缓缓摇摇头:

“不一定如果那条路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吞噬掉的话,这条路就是拿起武器和这座城市抗争。如果抗争失败”

话题到这里已经变得有些沉重了,我有点后悔为了展示命理学看他的八字了

“嗯,方便告知原理吗?”他问。

“啊?”我疑惑。

“被吞噬的原理。”

“哦哦,”我想了想,试图找一个他能接受的解释,“世间之气两分,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理想的状态是平衡,而非一强一弱。”

“如果用清浊代指,清气升则浊气弱,相反亦如此。一方变强,为了保持平衡,另一方也会努力变强以求相对平衡。”

“然而当对抗双方都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平衡维持得住还好,如果不行”

话未尽,但我们都知道不必明说的那个结果是什么。

淹没和吞噬。

“好吧,我明白了,”提姆笑笑,看起来接受得很快,“听起来有点宿命论。”

“其实是唯物辩证法。”我诚恳反驳。

“科学发展神秘侧?”

“悟性不错。”我点头赞赏。

8

气氛有点沉重,我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好人倒霉。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现在这个状态。”

“嗯?”提姆从沉思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