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呜?”

降谷零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局促, 在看到那张呈现出qaq的脸后, 未成年人的心性让他萌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思。

于是他停下正在发邮件的动作, 调侃道:

“是觉得没那么有意思, 还是说你在怕我?”

他说话时距离明显凑得更近,近到几乎能嗅到孩子身上的消毒水味。

并不好闻的味道让降谷零皱了皱鼻尖,下一秒,拿着游戏机的孩子明显更慌乱了,赶忙放下游戏机抬手比划,动作间就连卷翘的发梢也抖动起来:

“……!”

将这明明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个字的模样看在眼里,降谷零突然恍然大悟:

眼前的孩子,好像一直在做实验,根本没有学习的机会吧?

因为是实验体所以不需要学习,那群家伙也没教这孩子说话么……

自己可真…不对,是组织可真该死!

终于搞清楚小孩咿咿呀呀的原因,十六岁的少年心头沉重,却并未再次沉下脸色。

方才的行为已经告诉降谷零,对方对于自己的反应十分敏感,于是他拉起男孩子的手,在那对宝蓝色的眸子无措地望过来时勾起一抹笑,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些:

“没关系,我教你。”

并未道出始末,然而降谷零依旧看到那双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与方才的失意完全不同,更像是对方与自己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

像是期待着,又带着某种面对未知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