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了吗?”

意识到对方说的是早上自己被压在床上一事,降谷零鼓起脸颊咬住青年凑近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在小小的抽气声中,微缩公安头子叉着腰气恼道:

“没有,等回家绝对要和你算账。”

虽然他们离回家还有几天,毕竟这些时日他和黑羽真铭都要辗转各大酒店,钓鱼执法,那套高级公寓自然回不去,何况钥匙也不在他手上。

但不妨碍降谷零用这句话吓唬对方:p

面对恋人的追究,黑羽真铭想起自己被咬过无数次的嘴唇,表情逐渐惊恐:

——不要啊,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

满脑子都在想会有什么酷刑等待自己,黑发青年当场便要呲出两条眼泪,谁知却被口袋里的人戳了胸口:

“不过,另一个世界的人在被改变命运之后,记忆会被覆盖成替换的记忆,而不会保留最初的那份记忆,那为什么我们在完成二周目的逻辑闭环后,依旧会记得一周目发生的事?”

听到从未思考过的问题,黑羽真铭先是一愣,旋即收敛神色,斟酌道:

“嗯…大概因为我们是当事人?而楠雄则因为同是超能力者,才可以保留记忆?”

“……是这样么。”

对这种说法迟疑地点了点头,但降谷零并不认为真想如此。

如果只算一周目当事人的话,组织boss也是当事人,包括一周目的诸伏景光与赤井秀一也是如此,更别提还有琴酒。

如果他们都保留了一周目的记忆,那现在岂不是乱了套?组织也不会在这次如此松懈地让他们得手。

尽管从前便对一周目的经历有所怀疑,就比如黑羽真铭讲给他听的《海の儿子》,以及最后在海底实验室看到的、来自一周目的幻影,但降谷零并没有能够进行对比和试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