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骤然拔高的呼喊下陷入沉眠。

滴,滴。滴,滴。

翌日,病房内,监测体征的仪器发出规律的白噪音。

身着警服的卷发青年坐在床边,垂眸看向床上苍白的人,拳头松开又握紧,最终只是轻轻垂在床沿上。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

“可恶…等醒过来我一定要揍你……”

“…呃,揍我还是算了吧……”

松田阵平:?

“hagi?!”

守在幼驯染身边熬了一夜,确定对方脱离了危险期,松田阵平正想去隔壁病床小憩片刻,就见半长发青年吃力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紧绷的情绪骤然放下,见幼驯染真的没事,松田阵平整个人都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怒火。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力道之大甚至让萩原研二幻觉震下了一块墙灰:

“你这家伙,都说了要穿防爆服,还有以后不许在炸|弹旁边抽烟!”

“知道啦知道啦!墙!墙是无辜的!小阵平你不要再打了……不是,等等!”

眼见沙包大的拳头先是离开墙面,随即离自己越来越近,萩原研二忍不住往后缩缩脖子,惊恐道:

“也不要揍研二酱,研二酱还是病人啊!”

在病床上抱紧自己,萩原研二委屈地看向松田阵平,直把后者恶心得眼角抽搐,末了还是放下手,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