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东西挺万能的。

自己最了解自己,说来说去,他会在意的根本不是手冲奶排场太大、容易引起骚动这些问题,而是那个嗯……

总之看上去既视感太强,还是别用了。

但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而已,这段‘纪录片’里真正让他记忆深刻的,只有与组织有关的种种情报,以及最后的那个画面。

——一直拥有的。

——不曾失去的。

记录的最后,久违地穿上警服的‘自己’下了车,与幼驯染诸伏景光并肩而立。

随后‘他’牵住另一边新晋下属的手,三个人一起朝着警视厅的方向走去,等在那里的还有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见面的三名同期。

有光洒在他们身上。

……真好啊。

这样的场面真好啊。要是他那边的萩原和松田可以从那两场爆炸中活下来,要是班长没有出车祸,要是hiro也能——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被打断思绪,反应慢了半拍。

金发男人蓦地回过神,见凑近的青年正担忧地看着自己,见他看过来便重复道:

“安室先生,你有听到有人在呼喊吗?”

呼喊?

仔细倾听周遭的声音,然而屏气凝神也不曾发现任何异常。

末了安室透摇摇头,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