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察觉到青年的想法,安室透默默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男人透过浴室磨砂玻璃上模糊的映像看向身后,在感受着最开始摸在头上的、小心翼翼的手时,心中暗自好笑。

他只是心血来潮,想用那一招独属于波本的套路,去引导一下这位‘恋人小朋友’,不过看起来完全没有效果,对方将他和另一个自己分得很开。

而且神经太大条了,就连自己的暗示也没收到。

所以,应该只是单纯说话很怪吧?那个睡一觉什么的。

一想到这种说话方式,安室透都不知道对方在和另一个他的相处过程中要闹出多少误会。

但既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想来就算有误会也会解开的,自己倒是不用担心。

真是的,明明身处异世界,下意识想的却是怎么变成牵线红娘,果然是在组织里看论坛八卦看多了吧。

迷迷糊糊间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安室透便打算从对方手中接过毛巾,可抚在皮肤上的凉意却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僵住一瞬。

——那是黑羽真铭的手。

青年的指尖以极为缓慢的、极轻的力度抚过他的背脊,些许潮湿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安室透想要回头,却感到颈后被一团毛茸茸的脑袋靠住,额头贴上自己的力道很轻,恍惚间带着湿漉漉的温度,在闷声闷气的呢喃中显得有些酸涩:

“……我的zero身上没有伤疤。”

身为负责的塘主,黑羽真铭当然不可能让自家鱼崽身上留下疤痕。

儿时的小黑鱼过于活泼,难免磕碰,所以黑羽真铭每次都会在【背包】里囤上一堆20好感度的【吃了就会滑溜溜的鱼粮】,按头小黑鱼治好了伤再走。

哦,顺便也给蓝色小鱼塞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