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的心思乍起,然而还没等他将怀中的炸弹掏出来,一阵狂风突兀朝着旁边扫去,让外籍男人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后摔去。
——不好,这可是东京塔上!
用手死死抓住铁栏,d满脸冷汗,背部一片润湿。
差点与死神跳贴面舞的经历让他浑身颤抖,手却牢牢抓住栏杆,不让自己掉下去。
“该死,该死的日本人……”
秋季的晚风已有些许凉意,双脚悬空的男人一边咒骂,一边尝试着将自己往上撑去。可就在此时,下方传来一阵轰鸣,他低头一看,就见一道白色迎面而来!
噗呲一声,白色水柱与还在奋力向上爬的男人接触,下一刻就将人呲上了天。
恐怖的力道甚至让d有一种坐云霄飞车的推背感,直至自己被水柱冲着从上层直达半空,这才将将停下。
而后——狠狠摔落!
浑身湿透、鼻青脸肿的男人摔在地上,顺着面颊淌下的液体让挣扎中的男人下意识舔了一口,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牛奶?
对这过于熟悉的味道感到荒谬,美籍炸|弹狂魔迷茫之中听到一阵脚步声自身前传来。
很轻,是两个人的脚步叠在一起。
视野抬高,夜色之下,金发男人踏着月光而来,衣衫仅是些微凌乱。
他的身侧则多了一人,那个人有着黑色的微卷发,罕见的宝蓝色眸子像两颗宝石,身穿一件黑色长风衣,乍看上去比极|道还要极|道。
开口却是大学生独有的清澈和愚蠢:
“怎么样zero,手冲奶真的还不错啦,就算是将人呲上塔顶这种精细操作也能做,你真的不考虑把它从黑名单里拉出去吗?”
看着小狗一样围绕自己转圈,甚至能幻视出螺旋桨尾巴的黑发青年,降谷零叹了口气,余光瞥见不远处正在收滑翔翼的黑羽快斗,将挤到他面前的脸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