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倒在地,以披风遮住脸的外籍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身后仿佛有鬼在追。

心血来潮地指点了一个日本炸|弹同好,心血来潮地在半个月后点开日本的报道,却发现经他指点的炸|弹被人轻易拆掉,野生徒弟也堂堂落网。

关掉报道后,名为d的男人忍不住喵了一声美国国骂,脑子一热就打算前往日本,给拆弹的警察一点颜色瞧瞧。

倒不是在意徒弟,而是为了信仰。

——你们这群只懂拆弹的警察,哪里能体会到爆炸的艺术!

心中忿忿,狼狈逃窜的d钻进直达东京塔顶的电梯,低头看了眼定位手表,冷笑一声:

“呵,再过两分钟我联系的直升机就要来了,到时候你们这群警察都要死。”

被拆掉视线准备在塔下的炸弹是他大意了。不过这一次,只要他登上直升机,再将他身上的这份炸|弹丢下去,就算是那个普拉米亚也会称赞自己的艺术吧。

他绝对、绝对要把这次被追得东躲西藏的场子找——

“呃啊!”

大踏步迈出电梯,迎接他的却是与晚风一起呼啸而至的拳头。

急匆匆躲开这一拳,d谨慎地退后一大步,这才看清夜色下的人。

金发,深肤。

身着白衬衫的男人面容严肃,并未给他喘息的时间,欺身而上的攻击几乎拳拳到肉,拳风刮在脸上甚至让他有一种被冷刃切割的错觉。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喘着粗气,外籍男人矮身躲过一鞭腿,用并不熟练的日语质问:

“你也是警察?”

闻言,金发青年冷哼一声,面带嘲讽:

“这么蹩脚的日语也敢去指点逃犯怎么装炸|弹,劝你入狱之后还是报个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