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帽子飞得很突然。
白光闪过,平日焊死在银发男子头上的帽子被不明物呲飞, 落在身后的石砖上。
而呲飞帽子的不明物——白色的、气息腥甜的液体粘在银发上, 一路蜿蜒,滴滴答答落在银发男人的衣领深处。
有几缕则顺着额发淌下, 滚过眼角, 最终挂在唇边不动了。
琴酒:“……”
降谷零:“……噗。”
笑容于嘴角不断扩大, 看着琴酒几乎要暴起吃人的表情, 降谷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手冲奶带来的快乐。
但是不行,忍住, 不可以笑。他是想离开, 并不打算真和琴酒打上一架啊。
于是金发男人收起心思, 盯着那双喷出火来的绿眸耸了耸肩:
“别这么看我,那可不是我搞的鬼,喏。”
他说着摊开手,示意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不过,琴酒你有没有招惹了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
招惹?呵。
面对显然在装糊涂的波本, 银发杀手冷笑一声, 并不打算再费口舌。
组织的大本营在日本, 但琴酒这些年有意识地将重心悄悄放到了美国, 波本这次去的底特律当然也有他的眼线。
而最近的底特律,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里世界人士, 都在狂热地推崇一个无名现代神, 本地黑|帮甚至还会为神塑像。
眼线发来的情报里,能够用奶攻击黑|帮与强盗的神祇神出鬼没,可所到之处都会有一个金发混血男人的身影,以及一名穿着黑衣的神秘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