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毫无准备地、金发公安蓦地双腿一软往前栽去,堪堪在撞上玻璃时停住。

惊惶之下,那对紫灰色狼狈眯起。

生理泪水更是从晕湿的眼尾滑落,腰腹间的肌肉紧绷为极致的胀疼,最终就连加重的力劲都无法感受,仅剩下眼前模糊晃动的影。

黑色,昏暗的,一片光影。

直到最后,降谷零只觉远去的意志彻底崩解,整个人被海潮颤抖着翻上浪尖。

剔透的白洒在磨砂玻璃上,沿着黑羽真铭黑色的影子缓缓淌下,在金发男人的浑噩注视中,一点一滴汇在瓷砖的边缘——

“吱呀。”

顺利安抚完自家鱼崽,看着小黑鱼瘫软在鱼塘里不愿动弹的可爱模样,黑羽真铭心情甚好地收好手机,随后便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黑羽真铭:!

宝蓝色的眸子登时一亮,黑羽真铭立刻将翻出来的睡衣捧过去,脸上满是明媚笑意:

“安室先生,你洗好了…吗?”

声音扼止。

满室氤氲水汽。

站在面前的男人赤着脚踩在地砖上,浑身湿热,仅有一条浴巾裹住腰间。

平日里执着翘起的鬓角被沾湿,金色的发于灯光下泛着光晕,将那张泛红的脸映得神色不明,让黑羽真铭不自觉滑动喉结,好半晌才憋出那么一句:

“呃,安室先生你是不是第一次不熟练,把温度调太高了?”

温度太高降谷零:“……”

接过睡衣,降谷零叹了口气:

“真铭…我可真是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