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孩子是不是过于好骗了?还是说…只是太过信任自己?
想起青年对琴酒和贝尔摩德的紧张和警惕,降谷零甚是满意。
不过总该给对方一点警示,最起码让黑羽真铭知道组织的危险。
于是他板正脸色道:
“黑羽君,其他的我暂时没办法说,但有一点你要记住——组织的影响力远比你想象中更大更深,一旦牵扯进来就没办法轻易脱身,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他们面前那样对你的理由。”
“而窃|听和跟踪,类似这种事在组织里只能算不入流的小手段,因此以后你要对周围的一草一木都警惕起来。”
想到贝尔摩德的易容,或许现在告知真相,对黑羽真铭来说还不是时候,所以降谷零只是提了这样一句:
“尤其是对于我,你也要警惕。”
听到这话,黑羽真铭犯了难:“对安室先生也要警惕吗?唔…有些困难。”
毕竟他莫名就想亲近安室透,想要靠近对方,而且——
“而且安室先生看起来真的很好抱。”黑发青年悄咪咪道。
耳朵没聋的降谷零:…?
不是,这孩子说什么虎狼之词…哦不对,说不定只是普通意义的抱,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降谷零神色凝重:“黑羽君,你之前说很像我的人…该不会不只是朋友关系吧?”
正常朋友会搂着腰,并且还记住手感吗?
对此,黑羽真铭也认真回道:“不算是朋友。”
降谷零:果然。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大儿砸一样的存在吧,不过现在见不到他。”
降谷零:???